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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少妇的兴趣是受虐调教 ~落入毒牙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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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2 05:01: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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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邻家的少妇


 弥寺田透哉为了掩饰稍微有些高昂的情绪,端起递来的茶杯抿了一口。有着淡淡的甜味。
 窗外早已完全降下了夜幕。在这个时间点,身处邻居人妻家中这一事实,让他的心稍微有些躁动。
 她的名字是万里川雏雪。是透哉高中时期作为新婚夫妇搬到附近的年轻太太,对透哉来说就像是年长的大姐姐一样。那始终年轻美丽的容貌,就算说是和大学四年级的透哉同龄也让人信服,该凸的地方凸出的身材,以及发梢蓬松卷曲的美丽长发,都渗出人妻的色气,这让没有女性经验的透哉在与她交谈时不止一两次感到不知所措。
 被这样的她邀请共进晚餐,起因正是今早我们在垃圾放置处相遇时的对话。

“哎呀透哉君,早上好。好久不见了呢。”
“早上好,雏雪姐。”
 穿着露肩上衣,露出双肩的雏雪一边前倾着身体放下垃圾袋,那姿态不知为何显得十分官能,透哉努力不让动摇被察觉,回应着问候。
“今天是透哉君来倒垃圾呢?平时我还以为是你父亲……”
“是的,说是为了庆祝银婚纪念日,夫妇两人去海外过二人世界了。”
“欸,是这样啊……啊,说起来听你母亲说了,透哉君,工作定下来了是吗?恭喜你!”
“啊,谢、谢谢……”
 被漂亮的人妻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祝福,心情自然不可能坏。脸颊不由得因害羞而染上了绯红。
“这也是听你母亲说的,工作地点选了可以在家办公的地方?难道说,是在意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啊,不那个,嘛稍微有一点……”
“呵呵,姐姐我感觉要负责任了呢。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庆祝一下吧?今晚,不来吃个饭吗?既然父母都不在,正好不是吗?呐,一个人住的话,连个说话对象都没有哦,拜托啦♡还是说,跟我这种阿姨两个人独处会讨厌吗?”
“那、那我就恭恭敬敬不如从命……”

 所谓的之前说过的话,是一年多以前发生的事。正好是在认真考虑就职的时候,透哉在上学途中偶然遇见了雏雪。
“哎呀,透哉君,好久不见。最近都不怎么见到你,过得好吗?”
“是的,学习很辛苦……差不多要分配研究室了,还有求职活动之类的,过着不规律的生活。”
“哼嗯,是吗。难考的大学,进去之后也很辛苦呢。不过,既然是好大学,求职应该也是轻而易举吧?”
“没那回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最近就业难似乎缓解了不少,而且大学的牌子也还能起点作用,说不定能有一定程度挑选的立场。”
“既然那样透哉君,绝对要选能在家里做的工作比较好哦。最近又有网络又有邮件又有智能手机,根本没必要用老一套的方式工作嘛。像我,老公一直单身赴任,完全欲求不满呢。”
 虽然雏雪像是在开玩笑般说着,但透哉不由得想象起她的性爱,慌忙移开了视线。
 那样一句话,不知何故留在了透哉的印象里,他在求职活动时寻找了能在家做的工作,结果定下的工作既没有入社仪式,培训也是通过寄来的录像带进行,是完全居家型的工作。


“那么,庆祝透哉君工作确定,干杯——”
 料理准备完毕,两人的啤酒杯碰在一起。明明是平时常喝的牌子,味道却感觉有些不同。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和洋料理。有他喜欢的煮鱼和南瓜汤,感受到了雏雪的用心。
“呐呐,那么,定下来的工作,是要做些什么呢?”
“额,那个是……内容全部都会通过邮件发过来……”
 暂时持续着漫无边际的谈话。期间酒也喝了不少,两人都带上了微醺的醉意。
“哈啊……好热啊。而且,变得有点困了呢。”
 一边啪嗒啪嗒地开合着胸口透气,一边说着那种话的雏雪,让透哉脸红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醉意。
“稍微醒醒酒……啊。”
 站起身的雏雪摇摇晃晃地失去了平衡,向透哉倒了过来。我也瞬间用双手支撑住她的身体。
“哎呀,谢谢你透哉君。”
“很危险哦,雏雪姐。借你肩膀扶一下吗?”
“那,能稍微带我去卧室吗?”
 虽然对卧室这个词感到一丝紧张,但透哉就这样被雏雪依靠着,走出了客厅。虽然听从雏雪的指示慢慢前进,但她长长的黑发沙沙地抚弄着脖颈,每当说话时吐息触碰到脸颊,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加上自己也醉意上涌,胯间渐渐地变硬变大了起来。虽然原本尺寸不算大,但即便如此如果雏雪看向他的胯下,肯定能明白那里搭起了帐篷。虽然有些提心吊胆,总算还是到达了卧室。
“谢谢,透哉君。”
 有着巨大双人床的、空间宽裕的卧室。一想到她丈夫回来的时候,两人就是用这张床,总觉得哪里不自在。正当这么想的时候,雏雪从衣柜里拿出了醒酒药,放进了嘴里。
“呼呼呼……这样就轻松了——哎呀?”
 松了一口气的雏雪再次回到站在门口的透哉身边。那时,视线向下移去。
“呐……透哉君,变得相当精神了呢。”
 还未平息的生理现象被发现,透哉不由得慌了神。
“这、这是……只是喝醉了而已!”
“欸……是这样啊。明明想着用手帮你做的。”
 对于雏雪突然的话语,透哉惊讶得简直要酒醒了。
“什、什、雏雪姐,你在说什……”
“呵呵,作为借给我肩膀的回礼,我也把手借给你吧~之类的呢。”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对于没有经验的透哉来说,光是这样就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啊,雏雪姐……”
“拉链,拉下来也可以吧?”
 本来就是透哉亲近的人妻。怎么可能会说讨厌。对于露出来的他的象征,雏雪温柔地包裹住了。
“哎呀哎呀,超级一跳一跳的。难道说,是第一次?”
“是、是的……”
 因为羞耻无法对上视线的透哉。对着那样的他的胯下,雏雪温柔地上下套弄起来。无法忍受这种自己撸动时得不到的快感,透哉发出了声音。
“啊……好舒服……”
“那么这样如何呢。”
 正手切换成反手,光是这样又窜过不一样的快感。再加上龟头被眼花缭乱地摩擦,或是另一只手揉弄蛋蛋,眨眼间透哉就到达了极限。
“啊,不行了!!雏雪姐!!”
“哎呀?怎么了?”
 虽然装着糊涂说着,雏雪趁机更加卖力地套弄。无法忍耐的透哉,猛地颤抖着身体she jing了。
“嘛,这么快……”
“对、对不起,马上打扫……”
 雏雪温柔地抚摸着没出息地连耳朵都红透了的透哉的头。
“没关系哦,我之后会弄的。比起那个,好像还很有精神呢……”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握住she jing后敏感的肉棒。从包皮缝隙中露出脸的龟头被手指摩擦,透哉不由得手扶住了墙壁。

“呐……之后,也想做做看吗……?”
“欸……”
 对于让人期待后续的雏雪,透哉不由得探出身子。但是雏雪把手抵在他的胸板上,轻轻推了回去。
“现在不行哦。明明是毕业前的重要时期,要是记住了女人的味道,会变成不得了的事情的。是呢……如果能好好从大学毕业的话……我也让你从别的方面·毕·业·吧……不过呢,如果想让我那么做的话,有件事希望你答应我。明白吧?狭窄的邻里之间要是暴露了就很麻烦,首先你要跟父母说好毕业了就搬出家里。然后,等全部准备好,搬家之前来我这里。好吗,能约定吗?”
 对于憧憬的人妻甜蜜的提案,透哉只能不停地点头。

第二章 毕业纪念的淫乱陷阱


 那之后的数个月,透哉的心中全都是雏雪的事。拼命压抑着差点什么都做不下去的心情,无论如何总算平安迎来了毕业的透哉,转眼间也做好了独自生活的准备,给雏雪打了电话。
“喂?喂喂……”
“雏、雏雪姐,我是透哉。”
“哎呀,透哉君,怎么了?”
“我,今天,毕业了,然后,按照之前说的,确实地做好了独自生活的准备备备……”
“……啊啊,那件事啊。我知道了,明晚,可以来哦。要确实地,包括存折在内,全部别忘了带过来哦。”

 ——能让雏雪姐给我破处了!

 对于妄想终于要变为现实感到了狂喜,那一天完全没能睡着。
 迎来的第二天,透哉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冲出家门,赶往雏雪那里。

“欢迎,透哉君。”

 迎接我的雏雪比平时更加妖艳,感觉到了色气。一边拼命压抑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跟着雏雪上楼,被带到了那个卧室。
“那么,把衣服脱了睡在那里吧。”
 拼命压抑着手指的震颤,透哉一件一件脱掉衣服,横躺在床上。光是床单和肌肤接触,仿佛都能感到快感。
“为了变得舒服要把眼睛蒙上哦。”
 这么说着,雏雪用黑布蒙住了透哉的眼睛。
“放松点。呈大字型,手和脚,崩得直直的哦。”
 按照她说的那样改变姿势后,手腕有了被缠上什么的触感。
“欸……?雏雪姐……?”
 透哉因不安而不由得发出声音,但不知为何没有回答。这期间,两手两脚都被同样地处理了。慌忙想要动动手,但似乎是被绑住了,纹丝不动。
“雏雪姐……这是……?”
“这样更有感觉吧?”
 被那样说着的下一瞬间,他的胯下被慢慢地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
“啊啊!!雏雪姐!!”
“怎么样?舒服吗?”
“是的咦咦咦!超级舒服呜呜呜呜!!”
“还没完,接下来才是正戏哦。”
 憧憬的人妻给的破处,透哉虽然觉得这已经是天国了,但雏雪开始进一步上下动了起来。未知的快感袭击透哉,(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转眼间she jing欲就涌了上来。
“啊啊,透哉君,好的,我要更激烈地做了哦!”
“雏、雏雪姐,不要激烈地做,那样做的话要射了!!”
 透哉变得气若游丝,恳求她慢一点。但是雏雪并没有降低速度,只是要求忍耐。
“啊啊,不行哦,不能射在里面!!”
“那种话,就算你这么说!要出出出来啦啊啊啊啊!!”
 对于不知女人的透哉来说,那真是残酷的要求。虽然拼命想要忍耐,但到底无法忍受刺激,jy像洪水一样溢出。
“啊啊,雏雪姐诶诶诶!!对不起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呜呜呜!!”
 突突突地激烈跳动的象征。jy无止境地流淌出来。射在人妻的阴道内了……事到如今,对于事态的严重性透哉渐渐感到背脊发凉。
 就在这时,听到了雏雪那呆滞般的声音。
“啊—啊,射了……这样的话,破处就暂时取消咯。”
“对、对不起了啦……欸?”
 雏雪慢慢摘下了困惑的透哉的眼罩。那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是——肉色的自慰杯。她像是把透哉当傻瓜一样,吃吃地笑了。
“要是能好好忍住的话,明明打算让你做爱的。”
 “那、那种事……”
 得知其实依然未能舍弃童贞,比起没射在里面的安心感,失落感更胜一筹。

“不过既然是不知忍耐,想要射在人妻里面的坏孩子透哉君,必须得惩罚一下呢。”
 那样说着,雏雪从衣柜深处拿出了装在瓶子里的乳霜和手套。
“这个呢,是为了惩罚像透哉君这样的坏孩子用的乳霜哦。”
 一边那样说着,雏雪戴上了像是西洋贵族戴的那种白手套。然后从瓶子里用手指舀了满满的乳霜,涂抹在透哉的乳头上。
“啊啊!”
 乳霜冰凉的触感,加上那黏糊糊的触感同时袭击透哉。雏雪一边坏笑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指尖,执拗地涂抹着乳霜。
 两边的乳头结束后又舀起乳霜,这次是对腋下。
“啊啊,啊哈,啊嘻!!”
 瘙痒和舒服,以及无法比喻的快感和背德感沿着透哉的背脊传导。
“这是惩罚哦,老实呆着。”
 像是捉弄般那样说着,腋下也涂完后,舀取了比至今为止都要多的乳霜,雏雪盛在透哉的肚脐下方。从那里向大腿、大腿内侧渐渐涂开,却怎么也不对性器下手。被那种风情焦急着,透哉的象征恢复了,屹立起来。
“啊啊,雏雪姐,那里也请摸一下……”
“那里?是指哪里,不说清楚点我不明白哦。”
 “肉、肉棒!请摸我的小鸡鸡!”
 无法忍耐焦急,一边把脸染得通红透哉一边叫道。
“哎呀呀?这可是惩罚哦?肉棒也被惩罚了,也没关系吗?”
“是的咦咦!!请惩罚我的肉棒吧啊啊啊啊!!”
 对着发出恳求叫喊的透哉,雏雪为了不被看见嗤嗤地笑了笑,让残余的乳霜缠满双手,咕啾一声包裹住了透哉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对于处男来说过于强烈的刺激袭击了他的儿子。但是只是压着,并不上下动,所以无法到达绝顶。就在那样做的时候,透哉对胸部感到了奇妙的感觉。最初只是微微温暖的那东西,终于变成急剧的快乐漩涡卷入两边的乳头。
“啊啊,什、什么这是诶诶诶!!!!乳头啊啊!”
 简直就像被柔软的针戳着一样,被极上的舌头抚弄一般,甘甜、难受的感觉袭击乳头。然后终于那不仅仅是乳头,也来到了腋下。不由得想要闭上腋窝,但无情地被绑在床上的双臂无法动弹。
“所·以·说,都说了是惩罚不是吗。这个乳霜,是涂上之后过一会儿就会显现效果的媚药哦。因为太可怜了,本来想着放过肉棒的,既然自己求着要,透哉君,真是个受虐狂呢。”
 一边浮现出得逞了的表情,雏雪一边揭开谜底。被告知还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会有更进一步的快乐波浪造访,透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的愿望落空,接着被预约了快感的胯下周围,渐渐带上了热度。然后最后,他的象征上,游走过如同落雷般的冲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部大幅度地弹起,但因为双脚被绑在床上,无法从雏雪的手中逃脱。透哉就这样啪嗒啪嗒像发狂了一样摇晃着身体。
 就像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一样,激烈地感觉着。无处可去的冲动在透哉体内无数次跳跃、暴走。受到特别激烈刺激的是腋下和胯间。光是毛发摩擦碰到就有快感窜过。哪怕只是微小的刺激也简直就像被好几个美女用指尖挠痒一样,那样的快乐处男透哉根本不可能忍耐得住。
“雏雪姐!啊昂!求你了!请撸肉棒呜呜呜!让我射了吧啊啊啊!!”
 但是雏雪依然用沾满媚药的手套抱着他的肉棒,决不打算撸动。
“说什么呢,既然是惩罚怎么可能让你射。不过,是呢,如果毛碰到很难受的话,帮你把毛剃了这种程度也是可以做的哦?”
“雏、雏雪姐,拜托了呜呜!剃、请帮我剃掉!把我的腋毛,和小鸡鸡的毛剃掉!——啊嘻咦!”
 对着眼泪鼻涕一塌糊涂恳求剃毛的透哉,雏雪把他当傻瓜一样笑着。
“真是,没办法呢。”
 雏雪把手从阴茎上拿开,走向洗脸台,拿来了剃刀。
“不能动哦,很危险的呢。”
 一边那样说着,手里这次不是媚药而是让沐浴露起泡,把两腋和胯间弄满泡沫。光是那样对于变得敏感的肌肤就给予了透哉闷绝般的快乐,但雏雪一边享受着那样的反应,一边慢慢地把剃刀抵在腋下。
 乔利乔利(jori jori)地毛被剃掉,掉落在床上。那种感觉对现在的透哉来说也除了甜美的刺激以外什么也不是,咬紧嘴唇拼命忍耐。终于腋下结束,雏雪的手伸向胯间。就算再怎么说剃刀靠近过来,察觉到危机的他的本能,想要让阴茎变小,但雏雪不允许那样。用没拿剃刀的那只手握住,上下摇晃。媚药浸渍的阴茎,转眼间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咿呀啊,不、请住手!!”
“说什么呢,剃的最当中变大的话很危险吧?要从一开始就弄大哦。”
 用乱来的道理雏雪让透哉勃起。就这样把剃刀抵在阴毛上开始剃毛,透哉担心会不会手滑担心得不得了。不知是否知道他那样的心情,比起腋下那时花了好几倍慢的时间,雏雪剃着透哉的阴毛。那个动作又再次,在被做成媚药浸渍的透哉的胯间,甜美地回响。
“啊昂……”
 变得稍微有点泪目,发出了像女性一样的娇喘声。
“呵呵呵,小鸡鸡的毛被剃掉,就那么开心吗。之后照镜子看看比较好哦,我觉得已经变得完全像个婴儿一样了。”
 对于原本胸毛和腿毛几乎都没长的透哉来说,剩下的毛被剃掉的话,就会变成和孩童时期没有差别的身体。
 就这样经过了被慢慢刻入快乐的漫长时间,终于雏雪剃完了他的毛。
“哎呀哎呀,变成婴儿小鸡鸡了呢。”
 看着剃光了的阴茎雏雪浮现出嘲笑的笑容,但对于被快乐烧尽大脑的透哉来说早已经没有仔细回味那句话的余地,只是感受着甜美的羞耻,如同滚落一般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 进贡受虐狂


 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早上了。
 想要揉揉惺忪睡眼而试图动动手,却发现还被绑着。
“早安,透哉君,睡得好吗?”
“早、早上好……”
 明明做了那种事,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美丽人妻面容,这反而让透哉感到害怕。
“雏、雏雪姐……这个,请帮我解开……”
“嗯——该怎么办呢。”
 雏雪用食指抵着下巴,可爱地歪了歪头。
“那个呢,如果不分场合是不是在人妻里面就she jing的弱鸡鸡透哉君,就这样开始独自生活的话,我觉得会惹麻烦的。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训练好。”
“哪、哪有,没关系的……”
“真的吗?那样的话就测试一下吧。”
 说着,雏雪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个管状的东西。
“这个叫做男性用贞操带哦。要是被戴上这个的话,就没法自己自慰了。”
 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给透哉的胯间装了上去。就算想逃(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被绑着的透哉也无计可施。然后,锁被咔嚓一声锁上了。
“从现在开始的一周内,如果你没有求我打开这个锁的话,我就承认透哉君是个独当一面的男人。那样的话,你就可以离开了。但是,如果你忍不住了,那之后就要一直留在这里接受训练。”
 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透哉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忍耐这一周给还是看。

 ——然而结果,仅仅一天透哉就举手投降了。

 那是当天的深夜。睡在客用被铺里的透哉,感到胯下有违和感。
 在昏暗中,雏雪掀开了他的被子,正在做着什么。仔细一看,她正把管子抵在贞操带的排尿孔上。紧接着,一阵被挤出来的东西缠绕在胯间的感觉窜过。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气氛的东西。

“雏、雏雪姐,你在做什……”
“哎呀,醒了啊。问做什么?我想着要让你明白,透哉君是个连忍耐都做不到的小孩子,所以就过来了。”
“欸……?——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大脑理解雏雪的话之前,身体先一步被告知了答案。和昨天一样的快感,窜过他的阴茎。通过管子注入进来的,毫无疑问是和昨天那种媚药同种类的东西。
 在狭小的贞操带中,浓厚的媚药缠绕着,刺激着阴茎。受刺激的肉棒想要暴走,但这又陷入了搅拌内部媚药的恶性循环。如此获得的刺激,不久便远远凌驾于昨天之上。透哉只能在快感中闷绝挣扎。

“这种做法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狡猾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说什么呢。睡觉的时候也不放松警惕,这是大人的常识哟。”
 对着咯咯笑的雏雪,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透哉趴在她的脚边恳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雏雪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让我she jing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饶了呢—。那么,决定了之后也一直住在我家咯。存折、卡,还有钱包也都由我保管,可以吧?”
“好呜呜呜呜呜!可以的呜呜呜呜呜呜!!所以啊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无视闷绝的透哉,雏雪从他的行李中取出贵重物品,拿到别处去了。透哉虽然发狂般地看着那样子,但对于回到房间的她,还是漏出了安心的叹息。然而,雏雪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那样的透哉,完全没有要打开贞操带锁的意思。
“雏、雏雪,姐……?”
 面对恐惧般发问的透哉,雏雪嗜虐地微笑着。
“——呐,戴上那个的时候我说了什么,你忘了吗?第一,那个要穿戴一周。第二,如果求饶的话,就是透哉君输了……明白吗?透哉君不管有没有求饶,贞操带戴一周这件事是已经定好的哦?”
 对着满脸坏笑的雏雪,透哉含着泪抗议。
“那、那种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过分了啊啊啊!”
“太过分还是什么的……明明约好了是那样的嘛。连约定都理解不了的话,透哉君果然没法一个人作为社会人生活下去呢。”
 然后雏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就算慌忙追上去,房门也已经被牢牢锁住,透哉只能在门前呜咽痛哭。


 ———那之后过了一个月以上。透哉依旧被囚禁在雏雪家中。
 白天完成公司发来的工作,晚上作为宠物一边被雏雪调教一边奉侍,日复一日。偶尔心血来潮会被解开贞操带,或是被戴上,或是被关进婴儿用的笼子里,或是受到那种媚药责罚等等,过着就在两个月前还完全无法想象的每一天。签约的公寓,当然也被迫解约了。
 然后,即使是那样的每一天,只要工作了薪水就会打进来。
 现在是发薪日的第二天,被雏雪的车带着去了银行,刚从打进来的初任工资里取出了十万日元回来的时候。

“呵呵呵,说到初任工资,一般都要怀着感谢的心情给父母买点什么东西才对,透哉君却为了自己的快感全部都要花掉呢。”
 透哉被要求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绑着。旁边坐着雏雪,嘴唇凑近耳边低语着。她的左手,握着透哉那已经膨胀到不能再膨胀的阳物。那是从几天前就被戴上贞操带,而且每天都被注入媚药的阴茎。
 眼前的桌子上,放着刚才从银行取出来的十万日元的一叠钞票。
“啊嘻,因为,被弄成这样的话……”
 毫不在意带着哭腔诉说的透哉的话语,雏雪慢慢地撸动起那根阴茎。
“如果想就这样尿出来的话,那十万我就收下了。如果不尿出来的话,那钱当然就是透哉君的了。不管是给父母送什么礼物,还是自己买喜欢的东西,怎么用都可以哦。呐,怎么办?要尿出来吗?不尿出来吗?”
 手伸向信封,雏雪故意在透哉眼前晃来晃去。这期间,另一只手也不知停歇,责弄着内筋、龟头、蛋蛋……透哉没有忍耐那个的力气,一边因屈辱歪曲着脸一边向雏雪哀愿。
“想、想尿出来呜呜呜……”
“诶诶,真的吗?仅仅是为了she jing一次,就把初任工资十万日元,全部花掉吗?也不向父母传达平日的感谢之情,仅仅为了想要舒服一次,就把十万砸进去吗?透哉君是那么不孝顺的坏孩子吗?”
 “好呜呜,我付十万呜呜呜!是不孝顺对不起呜呜呜!是坏孩子对不起呜呜呜呜!”
 身体上所有的洞穴都流淌着泪水、唾液、汗水等体液,以那般凄惨的姿态,透哉恳求着she jing。
“呵呵,那我就收下咯。”
 慢慢地把信封放进口袋。然后雏雪撸动起透哉的阴茎。直到刚才都被焦躁放置的阴茎,转眼间便向绝顶冲去。
“啊啊,要出来,要出来了呜呜呜!!”
 突突突地喷射出的jy。当像头脑云雾散去般恢复冷静时,为了仅仅那一点事就失去了太大的东西,后悔之念涌上心头。然而雏雪并不会让他沉浸在那个之中。
“太好了呢—,十万日元的she jing,舒服吗?那么既然尿也尿过了,就把这个穿上吧。”
 那样嘲笑着,右手拿着尿布,左手拿着贞操带让透哉选择。
“这、这是……这种东西,不想穿……”
“因为,透哉君马上就会尿出来嘛。所以,必须选择贞操带或者尿布哦。”
 虽然被强迫进行不讲理的二选一,透哉早已没有逃脱的手段。用蚊子叫般的声音,
“请帮我穿,尿布……”
 说道,只能选择稍微好一点的那边。

“噗,竟然自己求着要穿尿布,看来真的是变成婴儿小鸡鸡了呢。好的呀,给你穿。既然穿了尿布,以后去厕所也是禁止的哦。还有,如果想换尿布了,要好好自己说出来。”
 对着仿佛要极尽所能投掷屈辱性规定的雏雪,透哉却一句嘴也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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